第(2/3)页 顾正臣笑着转身,出了门:“你确实适合待在船上,既然不想入仕途,那就罢了。先说好,不入仕途可以,但该读的书,该知道的历史、道理,可不能少。” “弟子明白。” 马三宝答应。 顾正臣摸着栏杆,朝着楼下走去,看到一个衣着单薄且破烂、披头散发的乞丐手持破碗,对每一个走下台阶的儒士说道:“愿魁星护佑,有朝一日公子可以独占鳌头,身列公卿。” 有儒士见之,抬起袖子遮住口鼻,哼了声:“乞丐也配来这魁星楼,怎么想的!没有赏钱,去休!” 儒士谢昀路过,见其狼狈可怜,有些恻隐之心,想要施舍,却被一旁的沈砚之给拉开:“这是个骗子,在这里乞讨一年多了。也不知道知府衙门如何做事的,这种人也不关到养济院去。” 乞丐听闻这话,终是忍不住,喊道:“这位公子,此言甚是不中听。一来,我没有骗人,谁愿施舍便施舍,何来骗一说?二来,什么叫关到养济院,养济院不是监房,不是地牢,为何要关?” 沈砚之拉着谢昀至身后,一脸嫌弃地看着乞丐:“好端端的,有手右脚,身为残疾,在这里装什么乞丐?你就是当个佃户,为大户耕种,那也可以饱食度日。可你呢,看你年纪也不过二十出头吧,年纪轻轻竟利用他人怜悯讨巧,君子不齿!” 乞丐冷哼一声:“当佃户?就是给我十年,也凑不到买一匹马,一把刀的钱财!” “哈哈,谢兄,你听到了吧,他竟然想要买马与刀?” 沈砚之大笑起来。 谢昀也忍不住摇头。 一匹马的价可不便宜,哪怕是中等的马,那也要五六十贯,他还想打一把刀,就靠着这乞讨,呵呵,十年也难。 沈砚之鄙视地对乞丐道:“买马、买刀?怎么,你这是打算当马贼,还是想要上战场送死?” 乞丐朝着沈砚之走去,每一次脚落地时,身体都有些倾斜,似是站不稳,但很快脚步一前一后,便支撑着身子站稳,冷着脸对沈砚之道:“我买马与刀,不是为了送死,而是为了想要上战场杀敌!” 第(2/3)页